大员,卫爸受军人出身的父亲影响,举止之间都是利落干练的军人之风,他年轻时也曾在部队服役长达十年之久,军衔到中校。
谢老知道,其实老战友很着急儿子,不然不会电话一挂就从蓉城飞来。
“东子感染的这种病毒,我们从没接触过,非常奇特。它先附着在东子的血液细胞上,就像在适应环境一样,之后就分裂变异,与其他细胞结合,重组,再造成新细胞。就好像……”
“人体干细胞?”
“对。可又很不一样。”老谢语气里有担忧,也有一丝科研专家碰到新奇课题时的兴奋。
“有生命危险吗?”卫爸似乎是感觉到有些底,终于问出心头最担心的事。
“不确定。”
“那……东子会变异?”
“不确定。”
卫爸火了,“什么都不确定,那要还你干嘛!”
老谢惭愧,“老卫,这是新型病毒,必须观察后才知道结果。目前我们可以确定,病毒是通过血液传染的,是东子被咬伤时,从对方的唾液腺传入东子的伤口。同行的其他队员,已经确定没被感染,空气传染的可能已经被彻底排除。”
“你给我讲这些有什么用?我只想我儿子能好好活着,娶妻生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