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她的婆婆妈妈搞得心烦意乱,柔软的身子一再撞上他坚硬的身躯,搔得他简直快要爆血管儿,差点失控。
气得大吼,“一次二十万,今晚我至少要五次。”
她被他吼得一怔,冰凉软滑的小手,立即撤了开,像看强X犯一下看着他,退了一大步。
接着他又说了一句禽兽不如的话。
“怎么,不敢做,那就把支票还来。”
他一伸手,她竟然双手背后,藏起支票,一副紧张护食的表情。
那样子很像《冰河时代》里那只总是为粟子戏弄又不忍舍弃的可怜小松鼠。
他很想笑,却拼命绷着脸。
“我数三声,再不还钱我就……”
“不不不,我,我做,可是我,我是第一次,能不能请你,请你……啊!”
他一把扯回她,轻佻地捏着她的下巴,恐吓,“我是买主,我说了算。”
“那家夜总会一般的清倌儿,顶多也就五十来万。”
“正所谓一分钱一分货。”
“既然你要出来卖,就该懂规矩。”
他难以想像,自己怎么会说出那些猪狗不如的话。
他自我安慰,那是喝多了酒的缘故。
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