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。
其实,他跟她一样紧张。
说外强中干也没错。
有些不同的是,他是兴奋得紧张,22年来第一次啊!
她,该是害怕的,就要被他这流氓兵吃掉了。
差不多时,他又下令,“脱了。”
“啊,我,我已经……”
光溜溜,白嫩嫩,还泛着少女特有的幽香。
“我的衣服。”
他觉得自己跟皇帝没两样儿,难怪皇帝都喜欢翻牌子,爷们极了。
看着女人匍匐在自己脚下,小心翼翼,战战兢兢,他先前的怒火也算消了大半,从来没这么满足过——纯男人的满足!
故意乱动,逗得她啊啊直叫,最后实在忍不住,终于将她扑倒,吃干净。
关于“找洞”的乌龙,咱稍后再叙。
那晚他有没有做到五次,已经忘了。
只记得,当他冲进那片柔软热烫中时,从没有觉得那么舒服过,以至于酒助**,有点失控,好几次都做到她哭求着昏过去。
感觉太好,他食髓知味儿,便动了包养她的心思。
他觉得,男人的性和爱,可以完全分开。
他们的一切,完全不影响他和雪儿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