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室者记了笔“死帐”。
敢进他女人的闺房,必须付出惨痛代价。
……
“嫂子,你看到咱大队长了吗?”郎帅一来,就开门见山。
语环微讶,“昨晚他来过,好像受伤了,你们是来接他回医院的?”
郎帅大松了口气,“是呀,嫂子。他伤的可不轻,虽不致命,不过也必须回院静养着。你知道他现在……”
他直往屋里探身子,看到某人正爬桌下掏垃圾筒,眼光扫到门角边上一黑色塑料袋。
蝮蛇裂着一对兔牙,自我介绍,“报告嫂子,我叫欧阳,职务是卫生员。咱队长不在这儿?”
语环摇头,“他偷入我公寓,我都不知道他居然这么无耻狡诈,还是你们当兵的个个都会这么一手偷鸡摸狗?”
两男人急忙摇头摆手,咳嗽掩饰尴尬。
心说,这不声不响撬门入室,也是他们的基本技能之一,就像走路喝水一样自然,哪能说藏,军事大比上谁速度最快谁就是爷,个个都引以为傲呢!
当然,这个自傲只能哥们间闲嗑,面对纯洁善良的老百姓,还得维持下做为人民解放军的光辉正面形象。
接着,郎帅借赶路口渴进了屋。
语环就把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