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以回家了,让她终于松了口气。
对于那晚发生的事,她事后询问多人,也没结果,而那位操作员也在隔日就因故调离医院,不见踪影。
心里再多疑惑,可她只是一介小老百姓,也无能为力,只有尽早回归自己的生活轨道。
卫东侯,我们的确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出了医院大门,语环刚招手,又放下了,暗笑自己才跟大人物待几日就变得奢侈了,转身朝公交车站走去。
“环环,等等我!”
“冬奶奶,您怎么来了?你们也要检察身体吗?”
不想卫太后竟然又来了医院,抓着语环手就不松了,说因为卫东侯的事害她受惊,特地过来接她出院。
不管语环怎么推辞,老太太的固执非同一般,最终还是心软妥协了。
两人不知,在他们双双上车时,大楼上的疾控中心又是一场大动乱。
本来还在沉睡的男人,突然睁眼大吼,暴躁得又想挣脱束缚跑掉。不过这次的捆缚床够专业,全合金制,男人主体支肢几乎三分之一被铐住,摇得合金床嘎吱作响,暂时不用担心人跑掉。
梁安宸一边看着数据,一边奇怪,“到底怎么回事儿?刚才还好好的?不会又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