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去找那位乔小姐?”护士惊叹。
……
并非巧合,语环的确正在市立医院。
而且,也在这三层的疾病防控中心,距离卫东侯的高危区急救室,只是一个楼上一个楼下,加起来距离没超过五百米。
她正躺在病床上,进行全身扫描。
这种检察,在之前住院期间常做,但不知为什么,此刻的心情糟糕透了。
她一闭上眼,卫东侯倒下的那一幕就会出现。
明明告诉自己,不要再想那些过去的人和事,该放下了。
偏偏就是忘不掉,越是想,画面就越清晰,情感似乎专门跟理智作对,让人难受,胸口闷闷地疼。
他倒下时的眼神里,那一抹措手不及的无助,最让她难以释怀。
她从来没见过,他会有那样的表情,脆弱得像个孩子。
他的病情是不是很严重呢?
还是他惹了什么大麻烦,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他的特种兵同袍和特警来抓他?
她是不是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?
理智蹦出来狠狠地拧她耳朵,骂她:
乔语环,你还没受够卫东侯的大少爷脾气吗?你就那么贱,还没被他侮辱够!难道你还想吃回头草,继续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