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困难,一家人能在一起,就一定可以克服……”
卫东侯抱着脑袋,更加沮丧。
该死的,算来算去,他竟然一条都达不到!
他住过最差的行军帐蓬,都比她现在的公寓要宽敞。当然,野外行动睡露天的不算。
除了训练,他是没车不出门的典型大懒人。
他家钱多得没处花,每年必须得做不少慈善事业。
后面这陪宝宝成长学习玩耍,一家人能一直在一起,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,他当兵在外执行任务,一年能在家待上一个月都算奢侈的了。
他保护她吗?
目前为止,好像他不出现去伤害她都算阿弥陀佛。
角落里的男人,沮丧到底。
郎帅急着去修监控仪,也没人搭理了。
仅剩下的那位医疗小队长,一扶眼镜儿,冷光霍霍,讪笑一声,拍马走人。
卫东侯,这就叫自做孽不可活也!
……
彼时,彼方。
语环刚做完一个工程,突然又接到一个新任务。
“语环哪,本来你手上还有好几个项目要忙,咱也不该再增加你的压力。这个项目……”
总经理一脸为难,财务总监一脸光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