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见一下语环?不是说我在治疗,也可以见她的吗?”
卫东侯可没忘,之前老太爷来看他时,明确表态会尽量帮他看好语环,若他有好转,就会带语环来探望他。
对卫东侯来说,爷爷的话那就是圣旨,比起一省大员的老爸更有份量,说一不二。
所以,说他基情了,也不算错。
梁安宸摇头,“暂时还不行。必须等你先做完以下几项测试,再看情况。”
“什么?”
一张测试项目单摆眼前,卫东侯拧眉哼道,“这什么破玩艺儿,你们拿我寻开心吗?”
梁安宸收回项目单,唇角朝两边一扯,“卫大队长,你说对了。”
“梁安宸,我要告你以权谋私,欺负人民解放军!”
“哦,你告吧,我就欺负你怎么着了?哟哟,你生气啊,你变身啊,变了我就记你丫一笔,也算是为环环报仇了。你这点儿小委屈,比起环环六年受的可差远了。”
瞬间,侯爷蔫儿了。
一分钟后。
“单子拿来。”
……
接下来的几日,语环都忙着几个工程的验收结尾工作。
虽然白天很忙,可是晚上她都失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