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了。
正所谓上头有人好办事儿,如此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他的乌纱帽总算保住了。
这方一进屋,袁飞虎即对陈易洋说,“阿洋,受害人里有东子的未婚妻,你嫂子。所以今天这事儿最好……”
……
“环环,你真该跟我出去狠狠修理那群混蛋,打得他们满地找牙,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欺负良家妇女!”
与此同时,距离所长办公室不远的一间警员休息室里,语环和雷小古暂时被安排在此休整,录口供。
在所长的特别叮嘱下,还有阿姨送上香喷喷的可口饭菜,陪伴聊天吹牛兼压惊安抚。
攀谈中,众人了解到,这伙人也是最近才流窜到此,之前就因调戏猥琐妇女被抓进派出所教育过。平日偷鸡摸狗的也不在少数,总之让镇上的人也十分不喜。
“可恶,真是太可恨了,如果有大剪子,我一定灭了他们的**……唔!郎帅,你……”
雷小古夸张的叫骂声,又被郎帅给捂了,她气愤地拍开男人的大手,瞪过去。
郎帅扒了扒头,脸色也隐有疲惫,又苦口婆心似地劝说,“小古,咱们哥们已经帮你教训了那帮混蛋,你也出了气,别再嚷嚷了,行不?你好好把饭吃完,像嫂子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