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要换以往,他要夺回车子的驾驶权是轻而易举的。
不过这几日,他只是走到副驾位上,盯着洋洋得意乱撒欢的小飞机场,以防万一罢了。
语环摇头笑笑,坐到了后座,去十泉镇项目现场有一个小时的车程,正好看资料。
一路上,雷小古叽叽喳喳地说着时尚,说着电影,说着最新报道里的美国安全漏洞,或者是哪位星二代欺负女人被判了个十年监禁的重刑各种爽。
语环偶时搭上几句,看向后视镜时,与方臣的目光对上,都默契地任由兴奋的司机小姐,胡吹乱侃。
其实大家心里都知道,雷小古白日里虽表现得大大咧咧,活活泼泼,那也都是为了掩饰内心的真实情感,强迫自己分散注意力,不要去想去念去感伤。
过去的人也许必须就这样过去了,可是我们还得继续我们的生活。
突然,语环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一听声音,语环就知道是卫太后打来的,她给这对老人安了一个专属铃声。
“环环哪,你现在哪里?”
“奶奶,我在去十泉镇的路上,今天要去做现场测量。您今天没和老朋友出去打牌吗?”
基本上,语环对于老太太的喜好和作息安排,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