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跟人砍架——插腰,肃脸,一身专业气质。
“老板,你别忽悠我了,那个型号的货虽然便宜,可是抗潮防震性差,根本比不上这款。我这是要对雇客负责的,而且我要的量又这么大。你就是走量,厂家也会给你反大点子。今儿要不是怕奶奶晒着了,我们才走到这里面来碰到您,那也是一个缘份哪!就那个价,咱们交个朋友,以后合作的机会还多得很呢!”
在这样情理兼备的杀价体系后,老板当然束手就擒,让语环如愿以偿地拿到了经济又实惠的货。
卫太后瞧得目瞪口呆,回头跟老伴儿报告说,“老伴儿,我觉得咱们家环环很有女强人的架势呀!未来玺奥集团,交给环环来打理,完全没问题。这样东子可以继续当他喜欢的兵,小芬也不用操心家族事业没人管了。真是一举两得,不不,一举数得啊!”
病房里。
阿伦看着一溜被打印出来的数据,面无表情地说,“第一阶段,已经顺利通过。”
梁安宸扶扶眼镜,面无表情地说,“比我们预计的要快。估计第二阶段,也应该不成问题。”
阿伦沉吟了一下,不置可否,只是眉峰紧了一下。
下午,下班后。
“哼哼哈嘿,哼哼哈嘿,哼哈哼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