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,先记录下旁边的仪器数据,微调滴液器,然后转到床边,扳开男人的眼睑,露出男人漆黑的眼瞳。
梁安宸似乎松了口气,但眉头仍紧紧蹙着。
“他死了吗?”
突然,一个童稚的声音从下方响起,吓了梁安宸一大跳。
“可可,你怎么……”
梁安宸回头看到神出鬼没的小丫头,有些百味杂陈。
“米帅哥哥死了么?”
听得出,小丫头是真的关心卫东侯的死活,漂亮的小脸上有抹与年龄不相符的淡淡担忧。
梁安宸正要开口时,阿伦走了进来,看模样似乎也是为找这调皮小丫头而来的,听到问话后,将小肉球抱进怀里,说,“阿伦答应过可可,不会让他死就一定不会死掉。”
小丫头今儿好像有些情绪低落,埋进阿伦颈弯里,紧抿着小嘴儿,没有再说什么了。
等到阿伦将孩子送回屋,又转回来时,梁安宸神情凝重地将记录本递出去。
说,“阿伦,我也想问,东子会不会醒过来?”
阿伦接过文件时,就说,“会。”
梁安宸眯起眼,“他的脑电波都快没有了,完全成了个植物人,你还说他会醒?!”
这口气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