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。
也当然不是真的在问“为什么”。
在女人们的眼里,这只是一个向男人撒娇讨宠的语气助词罢了。
语环拨开了北靖的手,看过来的眼神,也悄悄冷淡了下去。
卫东侯直接道,“没有为什么。他动了你嫂子,就是不敬!”
但他的目光擦过卫雪欣的高隆的腹部时,微微闪了闪,似乎又咽下了一些未出口的话。
“你们先……”
“哥,”卫雪欣一口要断卫东侯的话,推开了高珩的手,冲了上去,“就算阿珩做得不对,你大可以好好跟他说啊!为什么一定要动手?语环她也没有受什么伤,可是阿珩的手都被擦破皮了。哥,你知不知道,对于画画的人来说,一双手有多么重要。就像我弹琴的手一样啊!”
“雪儿……”
卫东侯的声音变得跟之前大不相同,对付高珩时的冷硬已经不见,明显柔软了几分,甚至还有几分无奈。
卫雪欣声音一颤,眼底的泪花闪烁得更厉害,“哥,你是不是心里一直都恨高珩抢走了我,所以逮着机会就要给他好看?”
“没有!”
卫东侯淡淡否决,目光落在高珩身上时,更为严厉。
卫雪欣却不相信似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