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我在洗澡,没听到。”
的确,要不是北靖听到浴室里还没关掉的花洒声,恐怕早就冲进来了。
“JOE,什么事?你,还没睡么?”
屋里突然冒出个男人,语环的口气显得有些生硬。
北靖看到女子安然,心下松了口气,但嗅到了空气中异恙的雄性气息,说,“语环,我,呃,有点儿失眠的毛病,一直睡不着。不知道,可不可以进去坐坐,只要半小时。”
语环心下一个咯噔,屋里还有个瘟神没送走,这要请人进去万一穿了梆,不,以卫东侯那无耻的性子,绝对会第一个跳出来搞破坏的。
“没关系,你让他进来,我保证不会破坏你的好事儿。”
哪知道,耳朵一痒,飘来男人喝声低语,她一回头,耳肉被男人舔了一下,这人就倏地一下消失了。
“语环,不方便吗?对不起,还是我太唐突了,你早点休息。”
“不行。啊不不,我是说,没关系,你进来吧!”
语环慢慢打开了门,赌气般地想,如果卫东侯要再搞破坏,她就趁机跟他翻脸。若是有北靖在此,正好可以帮她赶走他。总之,她绝不会再让这个臭男人留在身边。
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