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凭什么说我在自欺?你知不知道,你霸道得让人恶心!”
他凝着她的眼,执着,却又有一丝说不出的无奈,“语环,如果你真的一点不在意我,之前在鬼屋时,何必又急着开车躲开我?”
“我就是看着你恶心,不行吗?”
“可之前在机场分手时,你说过我们可以做朋友的。”
“我现在发现,我当时的想法太天真,太愚蠢,根本就是自取其辱,我现在后悔了,我们根本当不了,唔,你你……”
语环又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吻,给狠狠缠住,放不开。眼前哗哗直闪,身体似乎在飘,等她再一眨眼时,两人就躺在从刚才到现在也是一片凌乱的大床上。
“你,你发什么神经!”
她挣扎地从床上坐起身,他也没阻止她。
她要起身离开,他却拉着她坐在原地不动。
“环环,”他捧过她的脸,目光极亮,一字一句地说,“你该知道,从六年前,我们就没法做朋友了。一见到你,除了吻你,爱你,我真想不出别的办法能让我安心。”
他抓着她的一只手,用力按在了自己的心脏位置。
那激烈的砰动,从掌心传入她激烈起伏的心中,一腔难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