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简直可笑!
就凭这六年里,你确定她一人别的男人都没有,你就可以自以为是的对她呼东喝西了?
——真是幼稚!
就凭你是她孩子的爸爸,你就以为可以重修旧好,破镜重圆了?
——太天真了!
她骂他的话,真是一句没错。
这一切,都是他咎由自取,活该作孽。
……
北靖一边安慰着怀中可怜的女子,一边瞄了眼斜侧方花木后的一抹阴影,眼底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,很快又化为一缕柔波。
“环环,别哭了。你再哭下去,刚才喝的海鲜浓汤都撒我胸口了。”
“啊,对不起,我,我马上就好!”
他托起她泪湿的下巴,微微倾身时,她仍后退,他及时打住,虽然心里很想吻去她的泪水,带走她所有的悲伤,还是忍住了,用指腹拭去那些小水珠。
“傻丫头,你必须保证,这是你最后一次为过去的那个自己伤心,以后都要为未来的自己开心地笑。”
“唔,我,我保证。”
他笑笑,抚抚她的发,她没有再躲。
“环环,如果你也不介意,我曾经为了生计还当过可恶的皮条客,甚至贩卖过毒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