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开,左眼下颈部到左胸口的部分,都布满了丝丝缕缕的紫黑色毒纹,在明亮的灯光下一照,尤为骇人。
“这,怎么会这样?已经这么严重了,他竟然……”
还能一路忍着,跟她说说笑笑,打趣逗乐,没有让她发现真实情况。
语环看着那已经不能再掩饰的严重伤情,心里一时说不出的滋味儿,最后都化为后悔和心疼,无法掩饰的担忧。
郎帅沉着眉说,“嫂子,你不知道,队长这人特能忍。有一次出任务,他脚脱了臼,还坚持了十多个小时到任务圆满完成时,才告诉蝮蛇。就因为那个任务属于极度危险,不容有差,他不想让其他人为他担心,分神,就谁也不说,一直忍着……”
方臣也附合了一句,“队长是无极大队最好的兵。”
所以,为了不让她担心,赶紧送她回来,他一路上都是强忍着的?
所以,情况才会时好时坏,其实并不是他故意耍赖,而病情影响的结果。
“不行,不能让他待在我这里,必须马上送他去医院。”
语环急忙翻找通讯器,就在床头柜里拿出了那个苹果电话,想到要打给梁安宸。
但是才拨了一个号,就被郎帅按住,“嫂子,队长的情况不能随便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