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她就哭了起来。
漾着水波的大眼睛,泛着忽深忽浅碧蓝,清紫,就像爱琴海一样美。
美得让他痛彻心扉。
“好,我出去。我,我让你露露姐来帮你洗澡。你乖乖的,别哭,再哭会感冒。”
他温柔地抚过她粘在小脸上的湿发,眼底都是无奈的心疼和宠溺。
“哼,不要你管,快滚蛋!”
那小手一指,横眉冷眼儿,让他苦笑一下,只得离开。
大门关上时,屋里还传出小家伙娇气的抱怨声,“露露姐,舅舅他真讨厌,又趁着人家睡着的时候偷吻人家。你们搞研究的人,都是变态嘛……”
他只能苦笑。
其实两人根本不是舅甥关系,这只是六年前,她的抑制剂还没有完善时,她那次突然异变被他好不容易压制下来,而产生的后遗症。
当时她什么都不记得了,为了安抚她,只能骗她自己是她唯一的亲人,她对此深信不疑,就算后来他解释说他们根本没有血缘,她也不相信。
浴室里
可可已经褪去一脸稚气,皱着眉头,脱下了身上**、破破烂烂的衣服。
在粉红凯蒂猫猫浴室里,猫咪头的镜子里,照出她浑身爬满浅浅紫红色蝴蝶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