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退了一步,“郎帅,我说真的。以后我会好好生活,好好工作,做个大设计师。请你离开我的生活吧,我不想再为一个看得到却摸不到的人流眼泪。那不值得!”
郎帅再次石化当场。
他看着女人扔掉了脚上的高跟鞋,走回车子,拿出自己的小皮包,跑到路边,扬手打的,坐车离开。
留下一地狼籍,那就像他早已经糟糕混乱的生活。
方臣问,“你应该告诉她。”
郎帅抱着头蹲在地上,重叹,“不可能!你他妈又不是不知道,我们一入无极大队,不仅要签保密协议,遗书是必需写的,最亲的父母也不知道我们平日要执行什么样的任务。
我们本来就是把命别在腰杆子上的人,这次任务完了,下次任务能不能回来根本不知道。而且队长他现在的情况也不明朗……太多的未知数,我根本无法保证给她一个美好幸福的未来……你说我拿什么给她,难道拿我的遗书和军功章,还是骨灰盒儿?
方小臣,这一点儿都不好笑!”
男人大骂着,背过身狠狠抹过脸。
……
语环让北靖送自己回了公寓。
汽车行到公寓楼下时,北靖看了看身边的女子,歪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