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久未见到,依然殷情无比。
“东少,还是九一一房间吧?一直给您留着。您还没在咱们这吃过中午饭,要不尝尝咱们大厨师的特色烤田螺?”
卫东侯摆了摆手,迳自上了楼,进了房。
屋内,物是,人非。
空气里飘荡的馨香,也已经换了别种。
他把自己重重地甩在那张舒服得让人坐下去就不想起来的大沙发上,沉沉地喘出一口气。
脑海里,不自觉地幻想着过去两人的温存时光。
那时候的女人,多么温顺,乖巧,柔情万千,他明明享受得不得了,偏偏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。
惜福!
对于拥有了太多的人来说,似乎很难去休会这两个字。
可现在他是结结实实地被现实打了一巴掌,刻骨铭心。
要有多大的伤害,才会让人裹足不前,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?
他用力地扒了扒脸,从怀里衣兜拿出了一张纸,也许没人知道他一直把这东西带在身上,摊开来,目光就落在了最后几行上。
——脾脏、肝脏破裂,大出血!
——两根肋骨断裂,有一根插入肺中。
——血型稀有,手术六小时期间,三次停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