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不是啦!这不是赶面杖,这是摩擦棒。我知道几个养心的按摩法,需要借这个按摩一棒来完成,下次有空我教你,回头你可以给你妈妈做做。这是,我对她表示的歉意。”
卫东侯眸底的黯色悄悄褪去,将棒子收起,“好,我先替我妈说声谢谢了。好了,时间不早了,你快去约会吧!我先回去琢磨一下这单子上的穴位。”
“哦好!那,那……你要有什么不懂,晚点儿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好。”
她转向北靖,但走了几步又回头,发现他还笑着站在那里看着自己。
心里刚刚平静下去,又翻腾起来。
北靖快步上前,拉住了她的手。
她却对卫东侯说,“你要不懂的穴位千万别乱按啊,一定记得打我电话。”
卫东侯点头,“一定。”
最后,她坐上了北靖的车,他站在那里,目送他们离开,直到观后镜里再也看不到了。
心里的翻腾一下消失,留下空荡荡的一片难言。
……
“语环,环环?”
“啊,对不起,北靖,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语环,这已经是你今晚第几次失神了,记得么?”
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