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我从四年前开始就不喝酒了,酒会误事!”
更会误人,误了一生幸福,谁还敢让这穿肠毒药入喉?!
“误,误什么事儿?对了,我记得当年你不是也泡了个小公主么?那姑娘虽然没我家环环白,可爱,身材好,脾气还辣得跟什么似的,呛死个人,简直就是个大炮仗。”
杨湛苦笑,“是呀!我就是醉死了,才让我妈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给打掉了。还是因为我醉死了,才没能追上那辆汽车,让它把我的一切都带走了。现在成了部工作机器……”
“阿湛,原来你不喝酒,是因为你已经死了四年多了!”
“……”
“来,为咱们这些活死人干杯!”
铿——
辛辣的液体滚入喉,呛鼻的酸意冲上眼。
最后,半醉的杨湛扶着醉死的卫东侯上了车,虽然卫东侯看起来很糟糕,不过到底是特殊非人类体质,脚步竟然比杨湛稳。
分手时,杨湛对卫东侯说,“东子,如果我是你,还能看着人,她还愿意跟你说话,接受你的好和坏,那我就绝不会放手。怎么着,你小子可比我幸福多了,我现在连人还活不活在这世上,都不知道啊!”
人世间最遥远、最痛苦、最无法承受的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