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摇头。
他看着她的眼神,就像在叙说一件关乎生命的国家大事,那么认真,“以后别穿这么高的鞋跟,对脊柱不好。瞧你今天都穿了有十多个小时,后腰疼不?”
她抿弯了唇角,眼眸亮亮地看着他,又摇头。
“真不疼?”
他眼神儿一弯,手下突然用力在小脚板心下重重一压。
“啊呀,好痛。卫东侯,松手,松手啦!”
她痛得身子一下紧绷,抬腿就要踢他,可他的双手就像两只钢臂,将她的小脚和小腿牢牢固定住,根本动弹不得。
索性那股疼痛很快过去了,随即而来的却是脚板的疲劳感消失了大半,连后背上的紧绷感也没了,浑身放松了不少,一股难言的舒适感缓缓扩散到全身。
“怎么样?舒服不?”
他仰起俊脸看着她,表情还是那么认真,似乎真像医生在询问被治疗的病人,可是她分明在他眼底里看到一丝戏谑的笑意。
气嘟嘟地抽回了自己的一只脚,“痛死人家了。你怎么也不说一声哪!好吓人的。”
他认真地说,“怕你受不住,来,给我另一只。做完咱就去吃饭!”
这表情真像诱哄小红帽的大灰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