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路上前后左右来往的车辆,并没有那辆熟悉的橄榄绿军车。
“卫东侯,我知道你跟着我,你别以为能躲得过。”
卫东侯一边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,把着方向盘的手又紧了紧。
郎帅有些担忧地看了眼,怕某人的虎掌把方向盘给废了,但又不能出声。
“卫东侯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好半晌,对面只偶有呜的一声汽车行驶声,男人就是不开腔。
这让语环又气又无奈,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更多的还是负气和不甘,心想之前自己打了那么多电话又发短信的,难道都没看到吗?明明回来了还玩神秘,简直不知所谓。
幼稚!
她发现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够成熟内敛,其实挺幼稚的。
突然又觉得很可笑。
好,你不说就不说呐,姐还怕你不成。
“哼,你别以为不吭声儿就可以装石头子儿了。咱俩走着瞧!哼!”
她重重一哼,果断地挂了电话。
那头,卫东侯苦笑着放下了蓝牙耳朵。
他视线的正前方近五十米处,客运大吧均速行驶,他一直保持着这个距离,紧随其后。
回到蓉城后,语环找到方臣,为之前的不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