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这个节骨眼儿上,他极怕又突然冒出什么事儿来影响自己好不容易等到的婚礼,仍不放过。
“环环,你别激动。我只是担心你,我之前听方臣说,那晚你……”
“我没有,我没有。这都要怪你!”
她突然想到了什么,推开他,眼底仍然满是恐惧和不安。
“环环,我做了什么?”他很诧异,根本想不到自己什么时候伤过她那里。
“就是怪你。你,你串通评委,把不属于我的奖给了我,被人挖出内幕了。那天一堆人围着我说三道四,指责侮辱,是JOE带我离开的。为了怕我再被记者媒体骚扰,他就带我去了东篱小筑,之后……”
“之后怎么了?”
女人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苍白,面颊也在微微颤抖,男人进一步,她就退一步,直到抵在了身后的一排鞋柜上,而在她的左侧,正是一面大大的穿衣镜。
镜子里,刚好映出她背后的三道红痕,还有那两个醒目的血红小圆点儿。
她的目光一缩,仿佛有一片画面从眼前闪过,可是她直觉地不想去弄明白那是什么,故意跳过了这段记忆。
“语环,你真的忘了么?”
“我,我没忘什么。我只是在东篱小筑住了一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