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是什么样的她不了解,至少,现在,认识这么多年,眼前这个男人能如此宽宏豁达地接受已经不再干净的自己,这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了。
得夫如此,妇复何求?
“老公?”
“环环,我们已经结婚了,我们是一家人了。你是我老婆啊!乖,别哭了,你知道我最怕女人哭,唉,你再哭下去,我都要陪你哭了……”
“老公!”
她终于敞开了心房,投入那副早已经为她准备好的宽厚怀抱,放声大哭。
“老婆,你……”
怎么越哭越厉害了,他是不是不该劝刚才那句啊?
“好好好,咱哭够了,就吃饭!”
无奈只有强忍着一腔心疼,努力劝慰,突然之间,卫东侯体会到了父亲大人哄老妈的那种无奈又甜蜜的感觉了。
“要不要先喝口水再哭?”
爷爷说的果然没错,女人就是水做的,这泪水多得比他二十五公里负重越野训练流的汗水还要多得多得多。
“环儿,老婆,宝贝儿,肚子饿了没?”
“唔……”
回应他的是一个带着浓浓鼻音的撒娇声,十足嗲气,绝对依赖,绝对柔情万千。
唉,这是啥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