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欺骗的人,现在好像是重新认识了一遍,觉得即有趣儿,又亲切。
两人吹牛也吹得特别开心,一路上甜蜜不断。
睡了一小觉醒来后,语环觉得浑身都有些软绵绵的,她是第一次坐这么远的飞机,还是有些不适应。
此时,窗外的天空已经是一片漆黑,她转头年了看身侧的男子,发现他闭着眼,眉间却拧着一抹愁绪。
她伸手想要为他抚平,寻思着还有什么事会让他露出这样的表情,在他们一路都是这么开心的情况下。
不过手指没碰到,他突然睁开了眼,眼底的锐色一闪,有点儿惊人。
但他随即露出一个笑容,缓去了那种冷硬的感觉。
“睡不着?”
他深深吸了口气,抱着她又换了个姿势。
她问,“东侯,我看绍铭安排的行程,至少要一个月了。你们部队准你放这么长的假么?”
她可有印象,有时候他忙起来,莫说联系人,两三个月没踪没影没音讯,那是常有的事儿。
卫东侯将脸转向窗外,只说,“我走了我爷爷的后门儿,才捞到这个长假,可就为了能把你娶到手。这回总算没白费!”
她哼哼,“那你之前干嘛在我老家的时候,就躲着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