靥,嫩蕊俏动,黑亮的长发扶过雪白的肌肤,细细嫩嫩的小脖子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儿,一点点儿滑下那跳动的大动脉,他似乎听到了那里流动奔腾的血液哗哗的响声。
她突然一撩发梢儿,双手扣在身后,上身微微朝前倾,胸前一片荡漾,那股馨香的气息瞬间又变了调,从纯粹的勾引,化为绝魅的攻击。
他又吞了下喉结,双拳一下握紧,后劲弯上渗出一层层的汗水,已经打湿了大大一片背甲。
“东侯?”
她摆了半天POSE,可男人还僵立在那里,就有些不安了,试探性地又唤了一声,强压下的羞涩和忐忑冒了出来,让她有些无措地垂下了脑袋。
她这些动作也都是跟着美洲人民的大片子里学来的,知道自己学得不好,可是这个男人也太不给面子了吧?连一点儿反应都没有。
天知道!
他被她撩拨得都快炸掉了。
要不是还有最后一丝丝的理智扣着他,恐怕他就化身为野兽把她吞吃入腹。
老天!
他只滑了一眼,就立即咬牙移开了。要是再瞄下去,看着那一片嫩嫩的雪白诱人,就好像雪糕点里的冰淇淋,让人真想一口吞下去解掉这浑身的大火。
汗水,从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