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父女都跪在路边,身后大小包,身前铺着一块破纸片,写着大大的几个“好心人求助”的字样儿,上面扔着几个小破钱儿,真是越看越寒糁人儿。
她浑身一个机伶儿,急忙将身上身下的包儿给看紧了,又把行礼包包给重新检察了一遍。
暗骂自己,乔语环,你真是蠢极了!
要不是因为她闹脾气,吃干酣,怎么会神思恍惚,东西被人扒了都不知道。想当初自己经常在外办事儿,骑着自己的小黄蜂到装修市场买建材,也从来没闹过这种丢钱包丢手机的事儿。
得,现在手机都丢了,也没法打电话。记着电话号码,可身上没钱。
让她也去铺一张纸片儿要电话费嘛?
老天,她真没那脸面儿干这事儿。
最后,语环只能拖着行礼箱,跑到车站门口去询问卫东侯的去处。不过照片那东西没收在她包里,她就只拖了一车要送给亲戚朋友的小礼物,比划了半天,也没几人知道。
在这个每天行人吞吐量近百万人的车站,要寻那么一个人,真心很不容易。
此时又是运输高峰期,秋阳似火,抬头远望,车站外密密麻麻一片人山人海,人头攒动,要找人,真心像大海捞针一样难。
而那个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