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吧,我知道你一定还没吃饱。这么小的包子,只够撑你牙缝儿的吧!”
卫东侯眼眸一弯,也不客气,裂出一口雪白的好牙,“还是老婆懂得疼老公啊,有妇如此,夫复何求!”
“好啦,爷爷说食不言寝不语,诺,渴了喝这个。”
不知打哪儿的,语环竟然又变出一罐子稀粥来,可把卫东侯感动得要死,不过这一路上,司机同志都倍受包子香的摧残,以及男乘客那夸张的大胃口的震撼。
临到天色将黯时,汽车行到了一处小路口就再也进不去了。
语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,“东侯,这大概是最近新修的最近的村路了,不过从这里到我家老院子还有段距离,山路都不太好走,大概要走……”
卫东侯已经拖下了随身行礼,给了司机一笔丰厚的定金,回头摆摆手说,“不碍事儿,这点儿小跑爷背着你都能达到时速五公里。来吧,爷背媳妇儿回娘家!”
这说着,卫东侯手里提着还没吃完的半袋包子,将他们出发前精简的登山包跨胸口,留出一副宽厚的背向着语环拍了拍。
那模样,怎么看怎么有点儿滑稽,还惹来车内的司机同志一阵口哨,大叫给力。
语环没有笑,只觉得这样的小小简单的相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