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踩着跳完了整只曲子。
要下场时,卫东侯叫了一声“等等”,回头手在空中一抓,再一翻掌,竟然就蹦出一束鲜花儿来,说,“鲜花配美人,老婆,今儿晚上你可比鲜花更美。”
在她又惊又羞时,他突然又单膝跪地,将花儿举得高高的,眼眸温柔似海地凝着她,一眨不眨,简直让她受宠若惊。
不知为何,场上的音乐一下就变了,从之前的婉约轻盈,一下变得激情似火,节奏感十足。
这时,竟然有人吹着口哨儿,大声鼓励,“TAKE,IT。”
“接受他,快接受他啊!”
“哈哈,春宵一刻值千金哦!”
“别浪费啊,这个哥哥晚上一定超猛。”
语环终于忆起,这情形跟当初北靖带她去羊城时,有些异曲同工,但又极不一样。
相较于北靖总是喜欢营造浪漫温馨的风格,卫东侯却每每让她感觉到新鲜刺激,同样的事情做起来,他总能让她获得新感觉,惊喜不断,层出不穷。
有时候他的花样百出,真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成了一个花心的人,对他的这些古怪又有些烂烂的招数,偏偏无法免疫,一次次地沉沦其中,傻傻地就任他牵着鼻子走了。
瞧瞧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