吁了口气儿,再看女人伏在床上像只鸵鸟似的傻样儿,又大笑了起来,放下台灯就扑上了大床,将女人拉出来一顿狂吻。
直吻得两人气喘吁吁,差点儿又大战一场时,就被床头的铃声给打断回了神儿。
正是客房服务部打来的电话,询问是否还要续住房间,因为卫东侯事先约订的两天一夜时间已经到了。
卫东侯讲完电话后,语环问,“现在几点了?”
卫东侯笑笑,“还早,才中午。你去洗漱,回头咱们吃了饭再回家。”
语环以为这还是隔日,点了点头,就想爬起床,哪知道脚尖刚挨着地毯,就是一股刺痛从大腿传来,小腿一软,根本支撑不了,差点儿摔下去,幸而被眼明手快的男人一把抱回来。
“哎,好痛。”
“宝贝儿,这种粗活就该让老公来干。”
他坏坏地一笑,又趁机偷了几个香吻,抱着雪白白的小身子进了浴室,其中各种摸油吃豆腐,惹得女人直嚷嚷,却乐在其中。
这回他是不敢在浴室里多停留了,放好水和洗漱用品,就喘着粗气儿退了出来,还不得不到另一间附设的浴室狂冲冷水降温。
看着身下水花狂流,男人不禁苦笑。
怎么好像越要越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