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罐牛奶,要拿语环的时候,语环突然一笑,侧过身子,错过卫东侯就朝屋里走去了。
卫东侯在心里苦叫一声,忙追上去,“老婆!”
语环表情没变,“奶奶说新打的这种牛奶,对咱们年轻人喝了有好处。他们老年人的肠胃消化不好,其实不合适喝。”
卫东侯立即表示,以后早起陪她打鲜牛奶喝。
语环又说,“不用了。奶奶和爷爷就是想趁机运动一下,我也想早起运动一下。不过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,似笑非笑地睨了一眼男人,回头将牛奶送进厨房倒了两杯热起来。
卫东侯弄不懂女人的态度到底是什么,终于举了白旗。
“老婆,我错了。”
“你错了什么?”
“我不该被曾经有暧昧关系的女人缠住。”
“是她非要来缠你,还是你不小心没躲掉?或者你心里仍有不舍不忍?”
卫东侯的表情随着问话变了几变,终于沉寂下去。
叹息一声,“语环,我想尽最大努力让你开心,不惹你伤心。可是她……我们十多年生活在同一屋檐下……”
语环突然明白男人的顾虑,如果他真是那么翻脸无情的人,她就不人爱上他了,他们早就断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