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环心下也不由一跳,推门而入,一眼看过去,在大办公桌后没看到男人,眼眸一转,嚯,这男人竟然单手支在地上做着伏地挺身运动。
西装外套和衬衣都脱掉了,只穿了一件白色“工”字小背心,一起一伏间,背部的肌肉遒轧结实,充满力与美,可出现在这样的办公室里,难免显得有些格格不入,就如同楼下大厅里的那些军队标语。
语环咳嗽一声。
卫东侯扭头一看,“环环。”立即停止了中场休息运动,从地上弹了起来,那动作真是干脆利落,极为漂亮。
语环的眼眸也不由凝了一凝,鼻翼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,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浓烈的阳麝味儿,刺激得心跳有些失速。
但她很快抽回神儿,放下包包,走到隔壁附设的洗手间里,拧了湿帕子,回头就见男人直挺挺地笑着站在身后。
“东侯,我今天来,发现玺奥好像大变样儿了呢!”不动声色地引入了话题。
卫东侯有老婆亲自探班,心情大好,任由语环给自己擦着一脸的汗水,顺着话题就接了下去。
“怎么样,是不是觉得这里的气氛更好,所有人的效率都提高了,一派新风象?”
“的确。我搭公共电梯上来的,路过你们销售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