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给卫母打例行电话,卫母又忍不住向其数落语环的不如意之处,一边嫌弃语环不如卫雪欣有气质,一边埋怨语环不够尊重老人,就仗着儿子的宠爱,天天往公司跑,完全不顾家等等。
卫雪欣这方正让女佣修指甲,听得很高兴,口气却各种安抚卫母。
两人聊了很长时间,末了,卫雪欣突然提议,“妈妈,其实嫂子也不是什么朽木不可雕。您也别太灰心,我想即是东哥选的媳妇儿,一定有她的优势嘛!只要适当地加以时日训练,应该能脱胎换骨。”
卫母觉得卫雪欣很懂事,并不像早就被语环收买的公公婆婆那么陈见,虽然自己之前对其在婚礼现场抛弃儿子的事难以释怀,好歹卫雪欣前后也经常回卫家道歉尽孝,那不快也渐渐地淡了。
现在听得卫雪欣安抚自己的顾虑,又体贴自己的用心,更觉得毕竟是养了十来年的女儿,自然要比一个初来乍到的外人亲厚多了。
而且卫雪欣一向很听卫家人的话,让不来卫家就没敢来,只敢打电话了。哪里像乔语环,丈夫之前当面提醒过要以家庭为重,最好辞掉工作,却还有听当不懂,天天赶着去公司,丝毫不尊重老人家。故而对于卫雪欣提出的建议,也欣然接受。
“妈妈,我知道一个新娘预备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