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“咦”了一声,“小样儿,我还没开始,你就这么情绪化地帮着维护你婆婆了,这教我怎么进行后面的讯问?咱要时事求是,不能感情用事,一切从客观出发,就事论事。”
嘴里这么说着,卫东侯心里其实很高兴很满足,又感叹又心疼。他高兴自己看中的女人,心地善良体贴,比自己更细心,懂得体谅家中老人的心情。同时又更心疼了,语环总是为他人着想,当年为了能跟他在一起,明明有钱还要委屈自己住破旧小公寓,随时等着他的召唤。现在,更为了自己,宁愿自己受他父母的委屈,也不告诉他,增加他的烦恼。
“什么讯问啊?你以为你在审犯人哦!”
“哪敢啊!老公现在是跟老婆交流沟通,输导情绪,做心理保健呢!乖,快告诉老公,你跟咱妈,最近是个什么渊源?”
语环被卫东侯小心翼翼的模样逗笑了,便将之前一起筹备婚礼事宜半途却突然分道杨镖的事,以及在沙龙会馆那儿突然又变脸离开,都吐露出来。
包括她的不解,疑惑,担忧,沮丧,和无力的种种感觉。
“我不明白,为什么刚开始和妈都处得挺好的,之后总会突然大变,妈就不高兴地离开了。唉,老公,你说我是不是长得太不讨人喜欢,让人处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