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明显被火烧过的黑藤子,教人看得直瞪眼。
看着这模样,躲在角落里的语环忍不住又咳又笑。
卫东侯洋洋得意地咬着她的耳朵,说起以前在队上时,经常跟战友们搞这些“奇迹”。且还在三军联合演习上,在敌人的师部大营里集体烤叫化子鸡吃,熏得一群“死掉的敌人”又恨又气儿。
这话里的自豪,眼底里的浓烈渴望,让语环停止了笑声,问,“东侯,你真的退役了么?”
男人的笑容和眼神,立即黯淡了下去。
……
从昨晚到现在,她都没有问起这件事,想给他一些时间的缓冲,也更想他能主动跟她说说。
可惜等了一日一夜,他还是支字不提。
男人就是如此,越是重要的事儿越不会让家人知道。
无奈她就只有趁机问出来了。
这话一出,卫东侯沉了沉眉,立即又笑了起来,拧了拧她的脸蛋说,“你别听我爸胡说。他又不是我们大队的领导,他说我被退了就被退了么?扯蛋。要知道之前我离开一个月,可是立了个秘密大功,这事儿连他都没给说,你必须帮我保守秘密啊!老婆。”
语环心下觉得不对劲,但也乖乖点了点头,让男人自由发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