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语环,你以为你天天泡在这个沙龙里,学这学那,就能赢得卢娅芬的喜欢么?!我告诉你吧,你做梦。”她捂嘴呵呵笑了起来,笑声听在语环耳中,简直比巫婆还令人恶心。
语环只觉得这女人已经疯了,“卫雪欣,我做什么那是我的事,与你无关。”她没心情再面对这只蛇蝎,说完就转离开,想卫东侯应该已经讲完电话,要找不着她该又着急了。
哪知道卫雪欣还没有耀武扬威够,伸手就扣住了语环的手。
语环本想甩开,可是又怕卫雪欣故技重施。是的,现在她已经完全可以肯定,当初在医院里的那场“意外”,根本就是这个女人蓄意而为。
卫雪欣是个何其自私无耻的女人,自己不要的,也不让别人得到。别人得到了幸福,她却各种不顺眼,处处使绊子,给人不痛快,从中作梗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乔语环,做为女人,我不过是想奉劝你一句。有点儿自知之明,趁早拿了卢娅芬的分手费,远走他乡,离开蓉城,离开卫东侯吧!这里不适合你,你再这么折腾下去,可要小、心、了——流产的滋味儿,可不好受啊,对不对?”
卫雪欣压低了声,几乎用听不见的音量,说出了最后一段话。
刹时间,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