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
语环很想反驳,可是想到卫母的身体情况,还是按下了。
卫母又接道,“雪儿虽然嫁出去了,可还是我们卫家的女儿,冠的是我们卫家的姓。你怎么算,也是她的嫂嫂,妯娌之间有隔骇我们可以理解,毕竟东子之前一直想娶的是雪儿。现在他即娶了你,你不就胜利了。你又何必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给雪儿难堪。
就算雪儿之前有说错话,那也是无心之过,她也跟你道过歉了,也很想搞好这姑嫂关系。你瞧瞧你做了什么?你竟然帮着外人来欺负自家小姑,还不让丈夫帮小姑子说话。你这像话吗?这就是你在沙龙里学习了那么久学来的东西?”
“伯母,事实不是这样的,你听我解释!”
卫母根本听而不闻,“果然还是狗改不了吃屎。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我看,我们那个约定还是趁对现,以你这质素,根本达不到我们卫家媳妇儿的要求。趁早拿了钱走人,要是再这样拖下去,到时候恐怕就没有现在这个价儿了。”
啪,一张写着三百万数字的支票,出现在雪白的钢琴上。
语环看着那张支票上的签名,竟然是卫东侯的名字,心头一跳,一股说不出的难过和无力,弥漫开来。
……
去沙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