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很奇怪,半晌没明白这话里的意思,直到秦汐哈哈大笑,她才猛然醒悟,爆红了小脸,直叹中华文字都是博大精深啊!
这会儿,她心下一个宛尔,大眼转了转,笑道,“老公,你这么大个盘子罩着,除了鸡还能有什么。如果是鱼的话,应该是椭圆形的盘子嘛!鸭属凉性,适合夏天吃,咱家现在应该没有这食材才对。至于鹅,不都是吃鹅蛋,鹅肉听说腥味很重不适合吃的嘛,咱家大厨师从来不做这个。估计爷爷奶奶爸妈他们都不喜欢吃,也没鸡有营养。”
卫东侯被这一番分析给噎了一噎,心说,咱家媳妇儿今晚真跟“鸡”杠上了啊!
“红烧鸡?”
“凉抖鸡?”
“卤全鸡?”
“炖老母鸡?”
以下省略十七八种“鸡”。
语环故意念了一大堆,卫东侯一直摇头摇得眼发花。
“艾玛,怎么都不是呀!到底是什么鸡啊,老公,你给个提示行不行啊?”
语环负气地嚷了起来,攥着卫东侯的同款丝质家居服,扯呀扯的,一屁股坐进了他怀里,面对着面儿,分开了双腿,小屁股故意一弹一跳,揽着卫东侯的脖子,加大接触面,磨磨又蹭蹭,揉揉又捏捏,很快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