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打着缓兵之计,一边去勾自己落在一边的包包,想打电话求救。
“这女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?”
“靠,要是她老公真杀过咱们族人,今儿就非刮了她不可。”
“还废话干嘛,先抓住她看看她怎么会有那香味儿。”
“嘿嘿,对,废物利用,干爽了再杀也行。”
“上!”
语环凄厉大叫。
“卫东侯,救命啊——”
……
那时,正跟着陈易洋监视肖一飞的卫东侯,耳朵一抖,心头就窜过了一抹慌乱。
他立即起身要离开,就被陈易洋按住了手脚。
“东子,你去哪儿?”
这一出口吧,陈易洋就露馅儿了,暴露了自己知道对方身份的事实。
卫东侯也不扭捏,直道语环可能出事,要去救。
突然两人心里又响起了可可的心声:东南向一千五百米,好像是废弃的大楼,还是正在修建的大楼里。
卫东侯在心里说了声“谢谢”,立即跑出了酒吧。
陈易洋低咒一声,还是跟了上去。同时也叫上了可可。
可可却没有跟上他们,留在了原地说要帮他们先监视着肖一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