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东侯理亏,低着头,立即诚恳认错。
“爸,我们知道错了。事情也抹平了,您应该也看了电视新闻和各大报纸,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东西。咱们老卫家也没丢面子,至于那几个女孩,我也妥善安排,给送回各自家中。咳,爸,您千万别激动,医生说了您动不得气。”
卫东侯急忙递上一杯参茶。
卫父重重地哼了一声,还是伸手接过了茶,喝了一口。
屋内暂时一静,气氛稍有缓和。
卫东侯琢磨着时机,正要开口时,书房门就被敲响了,传来了语环的声音。
卫父瞪了儿子一眼,“你的好媳妇儿。”扭头不语。
卫东侯苦叹,“爸。”
语环进了书房后,立即向卫父道歉,做了一番深刻的自我检讨,言语之间很愧疚,神色也很后悔。
卫父并没有像斥骂儿子一样,喝斥语环,只说,“语环,你年龄虽不大,但不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,应该更懂事儿才对。你能不能帮上东侯,我们也不指望什么了。只希望,以后你能少给东侯招惹麻烦和祸事儿,也不要把咱们卫家的面子当球踢当草踩……”
卫东侯越听越不对劲儿,立即出声阻止。
卫父那严肃冷刻的表情看在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