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别胡乱给人戴大帽子好不好。”女人别过身子。
“乔语环,你说不说?”
他一面气她那么大的事儿都不跟自己说说,或商量商量,就自己一人决定了,傻乎乎地憋着去受那种委屈,不否认他没立即插手管也有些赌气的成份在里面;另一面,他更自责,都是名正言顺的丈夫了,他立誓要好好呵护的爱人,还会受委屈受伤,就觉得这丈夫做得太失败,很自恼。
语环嘟嚷着说没有的事儿,突然就腆起脸笑了起来,“老公,人家哪有借酒浇愁。就是刚认识了一个新姐妹秦汐,很高兴。又跟小古她们一起,我们五个自称五只狐狸精,你不知道那天我们还一起在商场手里,一人买了一件狐狸皮草大衣,走在玺奥广场上,可拉风了……”
这说着说着,她就缠了上来,挽着他的手臂一摇一晃,瞧着是挺开心地跟他分享姐妹趣事儿,他越看那笑容,越觉得假惺惺的——欠抽!
这丫头,越是给她颜色,越开起染房来啦!
“够了!你别给我顾左右而言他,给我说正经的。”
“哼,人家就是说正经的,人家哪里不正经了,人家正经得很。不信,你摸我红红跳动的心。”
抓起大手就搁自个儿软软的胸脯上,故意揉了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