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,老刘你怎么能把杨老太爷跟陆爷爷比,那简直就是拿航空母舰跟老柴油拖拉机相题并论,拿飞机跟马赛跑,一比一个秒杀!”
语环拧了男人一下,“有你这么说人家杨爷爷的嘛!”
卫东侯故意挑挑眉,“老婆,我就是打个比方。杨湛的爷爷顶多不过一介红顶商人,跟上头的关系好。可再好也顶不过陆爷爷是跟着第一家族从开国一直走到现在,而且,解放前陆家的那位外交部长,当年为了促成东西统一战线,牺牲了。不然,第一家族也不会出了那位开国大主席,我听我爷爷说,那位陆家的外交部长跟那位主席的关系非常好,跟亲哥们一样。立国后,这位主席每年都要亲自去为之上坟,陆家和姜家,一直都是关系最好最亲密的家族。从某种角度来说,陆家就相当于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在丞相。”
“环环,你说这地方的一个小商人,能跟拥有定邦立国的大功臣丞相大人比嘛!”
卫东侯捏捏听得发呆的小女人的脸蛋,口气十足打趣儿。
语环心里对陆家的形象更清楚了几分,但心里也对这讲求权利地位、家世传承的世界,感觉到陌生和疏离,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沉沉的无力感。
她转头看着窗外,一辆辆行过的豪华轿车,不少车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