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慰了半晌,终于挂掉了电话。
那时,美丽的地中海海港上,雪白的港口,蓝色的窗纱高高飘扬,金黄色的花朵在窗口迎风招展。
屠征回身,对着走来的年轻女人说,“回去吧!该是回去的时候了。”
年轻女人低讶,“怎么这么突然?您不是说,还要去欧洲看看吗?”
屠征想要解释,但这心底深藏了十七年的情感如何解释得清楚呢?!
恰时,一声童稚的娇唤响起。
远处奔来一颗肉呼呼的小肉球,一头扎进了年轻女人怀里,仰起一张蜜腊般的小脸,甜甜地叫了年轻女人一声,“妈咪!磊磊渴,磊磊要吃哈蜜瓜!”
不待年轻女人说话,小家伙又朝屠征伸出小肉胳膊叫,“爹地!磊磊饿,磊磊要吃牛角面包。”
顿时,这童言稚语惹得大人们好气又好笑。
屠征抱着蜜色小肉球,心底已经归心似箭。
……
毫无疑问,语环的这次生日献艺,可谓满堂喝彩,完美无缺,惊艳四座。
其实比起表演技艺,语环的排箫吹得好,但也及不上向可爱经过专业老师培训,还拿了证书的古筝深奏水准。但她极喜欢这首曲目,这也是她提的曲目里,卫老太爷也十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