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陆阿姨,我可以的,我为陆爷爷准备了这么久,就想送他一首老红歌。我马上处理一下,这并不影响我弹琴的。”
情场失意事小,这官场就必须抓得更牢了。
卫雪欣回头就催促高珩扶自己进屋,重新画妆,还要借什么网纱遮面。
一时间,瞧得其他人心下暗暗摇头。
高珩一动不动,眉眼俱是一片冰冷,直接就拆了卫雪欣的台,说,“弹什么弹。之前玻璃杯子把你手都戳破了,包得跟粽子似的,你还怎么弹琴。难不成你想血溅钢琴键,给人家寿宴触霉头吗?跟我回去!”
“不,我不回去。我这只是小割伤,根本不碍事儿。陆夫人,你听我说,我可以的。我马上就把这些处理好,绝对能为陆爷爷弹一首完美的曲子。”
卫雪欣仍极力为自己请求。
陆夫人闻言也颇有些为难的模样。
卫东侯不再理睬这方,低头看着怀里脸色已经有些憔悴的女人,问,“你的脚怎么了?”
语环一听,抚上额头的手又收了回来,一巴掌拍开了男人的手,低哼一声,扭过了头。
卫东侯的声音也是硬梆梆的,脸色不虞。
显然,这两夫妻还在各自的气头上。
就算外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