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小芬,记得我妈看到我这么照顾你,她在背后怎么跟我爸嚼舌根的么?呵呵,她也知道管不了,她也就不管了。”
卫母没有吭声,心里却是一番激烈地沉浮。
卫父又道,“小芬,明天就是咱们唯一的宝贝儿子的正式婚礼,咱们盼着这一日多少年了,不为脸面,就为了自己和儿子高兴,也不能不参加啊!”
卫母侧转身,心里纠结得很。
卫父也跟着侧转了身,一手轻轻握住妻子的肩头,“小芬,你记得你之前硬跟我去乔语环的家乡小镇视察,是为什么吗?你还记得校长是怎么说的么?这孩子从小吃了很多苦,脾气极是隐忍,就你提出那样苛刻的要求,她都没有透露给儿子知道。当初,你不也可怜她从小就无父无母,只有一个外婆相依为命,还劝我接受她来着。”
“哼,过去是过去,现在是现在。你瞧瞧她现在给东子惹了多少事儿。那时我是不知道,现在我知道你爷俩儿为了她,军装也脱了,进京也无望了,你们都被迫放弃了你们最喜欢的事业,难道代价还不大嘛?要是她再待在咱家,不知道还会给咱们带来多少大麻烦,万一……”
“小芬,东子不会让那个万一发生的。你信不过乔语环,还信不过自己儿子?不管怎么说,乔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