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伤……”
可可一直掩在厚厚流海后的大眼睛,突然闪过一片激烈的光芒,紧抿的丰唇一动,脱口唤出,“圣音哥哥……”身形一闪就冲了出去。
她从刚才就注意到了,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,他的脸色并不好,他明显瘦了好大一截,他转身走出房间的身形有些微的异恙的倾斜……
可可一离开,陈易洋刚才还急得气势汹汹,瞬间就没了气儿。
卫东侯拍了拍好友的肩头,说,“阿洋,咱们国人不兴小鬼子那套萝莉控。”
陈易洋脸色变了几变,气哼哼地躺回了病床,骂了声通通给他滚蛋。
卫东侯扶着父亲要离开医院。
卫父突然打住,说,“之前我突然离开,你妈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儿。”
卫东侯垂下眼,“不要告诉她实情。”
卫父默了一下,“好。”
以两人当前的模样,也不好再去探望还在楼下的卫母。卫父便给卫母打了个电话,说有个临时紧急会议耽搁了,隔日再来看她。卫母毫不知情,只当丈夫是真的忙。
回程的车上,父子两都沉默不语,心事重重。
直到家中,下车前,卫父还是忍不住了。
“东子,语环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