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就是我的囚犯,不,囚犯的等级都比你高比你聪明,你顶多就是一禁脔!”
语环,“啊!你你你……”这男人的邪恶本质终于爆露出来了。
还禁脔,太邪恶,太龌龊,太太太……
北靖突然一挑眉,笑了,“后悔了吗?我的怀抱随时向你敞开,欢迎你投成!”
“啊呸!”
“那好,咱们看谁能横过谁。”
“你,你到底是不是北靖,还是披着北靖皮的怪物?!你别想骗我,之前他们派人假装成我参加婚礼,把我的婚礼搅得一团糟,还害我……”
语环突然红了眼圈儿,想到离开前蓉城发生的那一连串事,也不知道卫母现在是否安好,卫东侯到底什么时候来接她,在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连语言也不通的异国他乡,寸步难行,愈发委屈。
可性子又倔将,背过身子不再看男人,也不说话了,大力吸着鼻子咽下泪意。
北靖一看就知道惹过火了,想要宽慰安抚,但心头又顶着一口气,不想太快给小女人舒服。要想让人念着你的甜你的好,先狠敲上一闷棍儿了让她苦够难够了再给糖果吃,更有效。
于是,这两人又接着杠上了。
天黑时,汽车停在了一户农家小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