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。”
语环立即蹲下身去,风雪还是一下吹掉了头顶的帽子,冰冷的雪花打在脸上,她咬紧了牙,一迳地安抚自己,坚持到了大陆上,就可以给卫东侯打电话了。她急忙告诉方臣,说她羽绒服兜兜里放着一叠欧元,这也是她借口想给宝宝买东西,专门跟光影使者要的现钱。
这时候,她无比庆幸自己一直记着卫东侯的手机号码。
小船上一点灯光如豆,很快消失在黑漆漆的大海中。
大约过了半个小时,这边大屋子里的人才发现语环失踪了,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给北靖的短笺,写着:谢谢你们这段时间的照顾,对不起,我必须回我的家。——抱歉的语环,于寒夜留字。
北靖看完,在手一把将字条揉掉,温和的脸部线条瞬间变得冷硬寒戾,眼角一抹寒光挑出,吓得光影使者和屋内外的仆佣都咚咚咚地跪落在地,全部自责请罪。
冷沉的脚步声,走到了落地窗边,窗外一片漆黑的雪夜,只隐约可见远处人家的星点灯光,眼底黯焰跳动,迅速漫延,却又缓缓消褪下去。
突然,窗边的男人低下头,逸出一声轻笑,又缓缓摊开手,将那小纸笺给铺平,重新叠好了入入进内衣兜里。
回头时,神色恢复如常。